「我不是Pa0友！你放开我！」
这句嘶哑的抗拒像根针，扎进梁非凡的耳朵里。他愣了一秒，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被触怒的、近乎残忍的笑容。他松开制住她双手，但手臂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Pa0友？」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个词，然後摇了摇头，像是在可怜她的天真。「你以为，我会花这麽多时间在一个随便的Pa0友身上？你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Sh润的锁骨划过，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那动作充满了占有慾，彷佛在丈量属於自己的领地。
「听清楚，陈晓春。」他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温热又带着压迫感。「Pa0友是我用完就可以丢的。但你……我还没玩腻，我还想看看你被我弄哭、被我弄得求饶的样子。你现在还想当个随便丢掉的Pa0友吗？」
他看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脸，眼中的嘲弄更深了。他甚至好心地「建议」她。
「还是说，你宁愿当那个需要拼命证明自己、才有资格留下的唯一？选一个吧，我的……小东西。」
「我都不要??」
这句轻飘飘却坚定的拒绝，让浴室里所有流动的声音都瞬间凝固。梁非凡的动作停滞了，他脸上的表情在几秒钟内，从玩味、到愤怒、再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已经Si亡的物件。
「都不要？」他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你说的。」
然後，他做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彻底松开了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完全放开了她。失去支撑的她，因为虚脱和身T的Sh滑，狼狈地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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