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稀薄地溅在颜宜远皮鞋鞋面上,在深色皮革上留下几道半透明的白痕,顺着鞋面弧度缓缓往下淌。阮和允看见了,看见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弄脏了颜宜远的鞋,羞耻感像滚水泼进脑子里,烫得他眼前发白。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不是故意的,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全是哭喘,一个字都拼不完整。

        颜宜远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精液,没有动,没有擦,只是看了片刻。然后视线从鞋面移回到阮和允腿间,移回到那个塞着三枚跳蛋还在不停抽搐翕动的红肿肉穴上,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又滚了。

        贝英毅从身后看着这一幕,手指绕着阮和允乳夹间的银链,慢慢收紧。链子被拽着往上提,乳头被扯成尖锥形,紫红色的乳尖在夹子挤压下胀到几乎透明。阮和允仰头痛呼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发际线里。

        “射了。”贝英毅语气平淡,但手指拽银链的力度加重了,“颜宜远蹲在你面前你就射了。你喜欢他。”

        阮和允摇头,拼命摇头,但乳夹被扯着疼得他吸气,摇头的动作被限制住,只能小幅度晃动,眼泪甩出去落在自己大腿上。

        “没……没有……”

        “没有?”贝英毅松开银链,手指转而去拨弄阮和允腿间垂下来的三根银色细线。他捏住线尾的遥控接收器,把三根细线拢在一起,慢慢地、均匀地往外拉。跳蛋在肉穴里被拖动着往外移,最深那枚从子宫口滑开,中间的碾过粗糙嫩肉区,最外面那枚卡在洞口边缘。然后他松手,跳蛋被蠕动的肉壁重新吸回深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去,把跳蛋吞回原来的位置。

        阮和允腰肢乱颤,腿根肌肉抽搐着夹紧皮凳边缘,脚趾在地板上蜷成结。这个过程被颜宜远近距离看在眼里,看见三根细线是怎么被拉出来又怎么被吞回去的,看见肉穴口嫩肉是怎么被跳蛋撑圆又迅速合拢的。

        “没喜欢他?”贝英毅手指勾着细线又往外拉,这次拉得更慢,让跳蛋在肉穴里拖行的过程被无限延长,“没喜欢他,他蹲下来看一眼你就射了?没喜欢他,听见他说你肿了你就把跳蛋绞得叮当响?你里面那张嘴比他妈什么探测器都灵敏。”

        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攥得指节发白。事实被贝英毅赤裸裸地说出来,当着颜宜远的面说出来,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已经烧得滚烫的羞耻心上。他想否认,但肉穴的反应把谎言撕得粉碎,贝英毅说“你喜欢他”四个字的时候,嫩肉猛地绞紧跳蛋,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皮凳上,声音清晰得像在承认。

        颜宜远依然蹲在原地,依然没说话。但他呼吸的节奏微微变了,从鼻孔出来的气息扫在阮和允大腿内侧,温度比刚才高。他盯着那个不停被跳蛋撑开又合拢的肉穴口,盯着嫩肉翕动的频率,盯着液体从洞口溢出顺着会阴淌下去的轨迹。手指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