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贝英毅声音很平静,手指从阮和允小腹滑到腿间,指腹按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他走了你里面咬我更紧了。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我的鸡巴。”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阮和允声音糯软破碎,哭腔把字泡得含混不清,“我没有舍不得……你操我……你继续操我好不好……我不想……不要去想……操我……把我操坏掉……操坏了我就不用想了……”

        贝英毅没有继续操他。而是把阴茎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时阮和允浑身抖了一下,宫颈被拉扯的感觉让嫩肉痉挛着追上去吸,茎身从肉穴里滑出时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挽留,肉穴口嫩肉被带得外翻,然后在阴茎完全抽出后噗地合拢,留下一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深红色圆洞。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皮凳上,在黑色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不操了。”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大腿上托起来放在皮凳上,起身拉上裤子拉链,“回家。”

        “……回家?”阮和允愣愣地抬头看贝英毅,眼眶红得厉害,“回……哪个家……”

        “我家。”贝英毅拢好皮带,手指按下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合上,“你今晚住我那儿。”

        阮和允慌了。不是颜宜远在场时被调教的那种慌,是真正的恐惧。颜宜远走了,他不用被喜欢的人看着自己被操了,这本该是解脱,但贝英毅说要带他回家。回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是在这间酒吧的皮凳上被调教,而是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在贝英毅的床上,被一整夜地、没有任何观众干预地、纯粹地被惩罚。

        “不……不要……我不要去你家……你放我回去……我自己回去好不好……我以后不想了……我不喜欢他了……真的不喜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阮和允从皮凳上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刚伸直就软得跪下去。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的腿根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跪在地上仰头看贝英毅,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嘴唇红肿颤抖,脖子上的绳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手抓住贝英毅裤脚,手指攥着深灰色布料攥得发白。

        “求你了……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别把我带回去……回去你肯定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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