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承托着,正面朝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迫使他将一切不堪又糜乱的景象尽收眼底。

        镜面清晰地映出他被完全打开的身体。

        嫣红的、湿漉漉的软肉被看不见的存在凶狠地进出、牵扯。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他腹部微微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随即又隐没,周而复始,昭示着那非人存在的形状与力度。

        他的脚趾蜷缩,脚背绷紧,整个人却被死死固定在空中。

        连一丝躲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因口腔被同样粗暴地填满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水失禁般地从嘴角溢出。

        却并未沿着下颌滑落,而是以一种违反重力的,诡异的角度悬浮在空气中,蜿蜒流动。

        仿佛有无形的手指,正在戏弄地把玩着,这银糜的丝线。

        镜中的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然被掌控的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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