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干。”手指抓挠着膝盖,那里还隐隐发痒,是新生的皮肤在适应空气。
孟玉脱下外套裹住他,突然被尼普顿抓住手腕。
人鱼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内侧:“这里最痛。”
指尖引导着抚过一片发烫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鳞片脱落后的淡蓝纹路,“你摸摸就不痛了。”
远处的海浪声忽然变得喧器,孟玉喉结滚动,掌心下的肌肤像最细腻的珍珠母贝,随着呼吸起伏。
他刚想说什么,尼普顿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尖牙轻轻磨蹭:“抱我去床上…”
生涩地模仿着人类走路的动作,双腿却缠住孟玉的腰,“教我用腿做比后空翻更有趣的事。”
孟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一旁:“那个……其实我没床,平时都睡芭蕉叶上。”
尼普顿瞪圆了眼睛,用一种夸张的、近乎怜悯的语气拖长音调:“孟玉——好穷啊——”
孟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想解释自己在岛上确实没置办家具,却见尼普顿已经灵活地用新生的双腿站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人鱼天生的平衡感让他很快适应了陆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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