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毫无察觉,甚至推了推苏蔓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催促。
顺着窄小的木梯向下,寒气顺着脚踝爬上脊背。
地窖里弥漫着腐烂土腥、陈年陈醋以及那种挥之不去的红花油味道。
马灯被周霆随手挂在斑驳的土墙上,昏h的光晕照不透这里的Si寂,反而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放大,扭曲在堆满杂物的土堆上。
“周大哥,笋在哪?我拿了就上去……”苏蔓颤声说着,脚步却在泥地上打滑。
“嘎吱——”
上方的暗门被周霆猛地拉下,最后的一丝清冷月光被彻底切断。地窖成了这大山深处一个绝对安全、也绝对绝望的密室。
“笋?苏老师,你觉得我是让你下来拿笋的吗?”
周霆b近了。
他那条残腿在泥地上踩出一个个重重的坑。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大手,一把将苏蔓推到了那堆冰冷的麻袋上。
这一夜,周霆疯了。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不再追求技巧,不再追求隐秘,他要的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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