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大书房内,今日没有堆积如山的奏折。
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铺着一层洁白如雪的上等宣纸。而秦昭昭,此刻正赤身lu0T地躺在这张巨大的“纸”上。
“躺好,把腿打开。”
萧凛站在案前,慢条斯理地研着墨。墨锭在砚台上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得昭昭心惊r0U跳。
她被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纸上,雪白的t0ngT在宣纸的映衬下,白得有些刺眼。尤其是x前那对硕大的和腿间那处粉nEnG的私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
“王爷……好冷……”
墨还没上来,身下冰凉的宣纸和空气流动带来的凉意就已经让她起了J皮疙瘩。
“冷?一会儿你就热了。”
萧凛研好了墨,挑了一支笔锋尖锐、毛质却极软的上等狼毫笔,在浓黑的墨汁里饱蘸了一下。
“记住规矩。作画期间,画布是不许动的。”
萧凛拿着那支x1饱了墨汁、笔尖还在滴墨的毛笔,走到了昭昭身侧。他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若是坏了本王的画兴……动一下,本王就用这笔杆子桶你一下。”
昭昭吓得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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