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代行者,现在却沦为了那对疯子兄妹随时可以玩弄的r0U便器。而最绝望的是,在这个名为奥兰多的华丽牢笼里,她连逃跑和求救的资格都没有。
……
第二天的晨间净化仪式,对艾瑞尔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穿上那套极其繁复、里外足足有六层的纯白金丝法袍。厚重的布料不仅是为了彰显神职人员的威严,更是为了掩盖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以及阻止大腿间可能随时会因为腿软而溢出的、昨夜残存的ysHUi。
大礼拜堂里。
艾瑞尔手持h金权杖,将神圣的颂歌念得毫无破绽。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悲悯、不容亵渎的模样。
只有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的加拉哈德,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骑士长看着艾瑞尔那几乎被冷汗浸透的后颈,以及偶尔微微发颤的指尖,眼底满是焦灼与心疼。他以为是自己索求无度伤了她,却根本不知道,她真正的恐惧来源于台下那个空荡荡的皇室专属席位。
今天,瓦勒里安和薇薇安都没有出现。
仪式在Si一般的煎熬中结束。
艾瑞尔刚回到客房的偏殿,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一阵极其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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