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在蒲团上三叩首,而余知祈却不为所动,等她叩拜完成,才和她一同站起身。。
“哥哥,诚心一些可能会更有用。”可即便林知许这么说,余知祈也只是摇头,他道,“有你一个就行了,我恐怕是没有办法。”
不是不信,也不是唯物主义,是没有办法,为什么没有办法。
林知许像是对他的回答一点也不惊讶,她又双手合十对着佛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走到一边往功德箱里塞了两次的钱,小寺僧见状迎上来,他也回了一躬,他道:“施主投一次便可,心诚最为要紧。”
“我想问问,师父怎么看待报应。”她问。
“或生报或后报或不定报,但终有一报。可若不得开解,倒底损人不利己,两败皆伤。”他递过来两个包得JiNg致的锦囊,林知许接了过来,说道:“谢谢您。”
她将其中一个塞进余知祈手里,嘱托他一定保管好,余知祈接了过去,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应答下来。
天公不作美,雨顺着檐边淌下,好似水帘洞一般,隔着让人生畏。
那寺僧搬来两只椅子,让他们坐着,今日没有什么香客,他收拾了一下便去偏殿听讲学,临走前还留下句话:“如果两位在雨停之前坐不住的话,不妨也可以到周围瞧瞧,本寺开饭到时间较早,下午五点多便可来后面小食堂用餐。”
但他们两个却都没有这个意向,只是一场雨和惊雷留住了他们的脚步,可又更像是外因,借由这宝殿的宁静避一时是一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