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有损,前几天才刚刚恢复,现下许是太过震惊。”崑君感到脸颊滚烫,全身的血液却像是被冰冻过一般,所经之处皆是彻骨寒冷。

        “镜玄他一路奔波,先带他去休息吧。”见那清丽的脸庞血色全无,他心如刀绞,竭力克制着上前拥他入怀的冲动,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镜启等人似才反应过来镜玄已不是轻便之身,连忙带他进房,拉了椅子按着他坐下。

        镜玄如失魂的木偶般颓然坐下,无意识地接过了崑璎递来的热茶。当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那缕熟悉的香气在唇齿间缓缓漾开,他空白一片的脑子才终于在这一刻缓慢地活络起来。

        “镜玄,看样子你不久便要生产,孩子的父亲怎么没一起回来?”崑璎的视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终是按捺不住问出了口。

        镜玄捏着瓷杯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扫了一眼崑君,垂眸道,“他有事耽搁了。”

        崑璎闻言同镜启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了几丝忧虑,“嗯,有你舅舅一路护送倒也安心。不过生产之时还需要他,你们小夫妻要事先商量好,不可误了时辰。”

        镜玄的指绕着杯缘缓缓画着圈,不置可否。他几次悄悄地将视线投向崑君,那人却低垂着眼,或是刻意看向别处,不肯与自己的视线交汇。

        “娘您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镜玄嘴上应得干脆,一颗心却如水中浮萍般飘忽无定,总也落不了地。

        “镜玄,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记忆受损,又是如何同他……同你舅舅遇到的?”

        “我在逐浪坪同人有了点纠纷,被一路引到了苍狼山。他们人多势众,最后我只能拼死一搏燃烧本源,才导致神魂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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