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放箭!!”一个身穿鳞甲,面色微黄,手拿一把长柄大刀的敌将嘶吼道!
“举盾”周泰把管铮望身后一拉,一举手上藤牌道!
“夺夺夺夺!”瞬间藤牌插上了数支羽箭。虽然刀盾兵纷纷举盾掩护着身后的袍泽,还是有很多士兵被箭射中。甲板上一时躺倒一片,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放箭,射回去!准备搭跳板!”管铮一看自己的人有了死伤,从脚边甲板拣起一面染血的盾牌大喝道!
“滋滋滋咻~~~”船上射兵早憋了一肚子火了!一听参军下了令,马上站立起来拉弓就射!
数丈的距离,就连对面船上的喘息声都能听见!江东士兵本又善射,羽箭顿时如泼水般飞向敌军。很快就压制住了敌人的射兵。
“闼闼闼闼~”二尺余宽,数寸厚的木制跳板趁着这个机会就被搭上了敌军船舷!
“冲过去,杀敌”周泰一手举盾,一手执刀大吼一声!
“吼呀!杀敌”头裹白巾,身穿竹甲的刀盾兵整齐地喝应道。随即踏上跳板,兵分几路向敌船执刀踏步而去!
周泰率先跳上敌船,一挥刀带起一圈血雨。周围荆州兵一个照面就倒下了数人。不等敌兵纠集,长刀化成条条匹练绞向身边还站立着的敌人!刀锋所向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手下竟无一合之敌,顷刻间就剁翻了数十个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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