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并无大碍此话你在我军中说说便罢到了夏侯将军面前可不敢乱说啊”张颌掩着嘴轻咳了几声对那偏将嘱咐道这伤是在阳平关下被吕玲旖砸出來的当时张颌就觉得自己的内腑受了伤退回邺城之后曹操又命他前去驻守白马黄河边上朔风凌冽张颌这内腑的震伤就这么的拖着总也不见大好
“唉”那偏将有些替张颌不值明明战功卓著却只落到去守个劳什子白马那些个功劳沒有几个只是一张嘴皮子利索的人物倒大小还混了个太守什么的干干这话偏将只有埋在心里断断是不敢说出口的唯有用一声长叹表达着自己心里的不满
“此次夏侯将军调动白马守军魏王可知”偏将闷不作声的打马又行了数步忽然出声问张颌道按照惯例调动白马守军非得曹操亲自下令不可可是此次军令上面却只有夏侯惇一人的署名
“夏侯将军和魏王的关系远非你我所能相提并论所以”张颌对那偏将笑了笑道想在曹操麾下安稳的混下去除了真材实料之外更要和那些魏王的宗亲们打好关系不求这些人能帮你什么只求在关键时候他们不落井下石
“将军说句不该说的话魏王的年纪大了将军却正值壮年你看东吴是怎么对待关羽张飞那些人的哪个沒受重用论行军布阵将军远胜过他们在魏王麾下却是要抹下脸面來讨好那些个龟孙送死我们去升官他们來天下的便宜都被那些孙子占尽了”偏将不单单是替张颌打抱不平同时也暗叹自己不遇明主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同样是卖人家的价钱怎么就卖得高出那么许多來
“禁声你这厮是不想活了么这样的话以后不可再提”张颌闻言拿马鞭在那偏将身上轻抽了一下呵斥道祸从口出隔墙有耳此时张颌心里相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词不管对魏王或者他的那些个宗亲们如何不满有些话是万万说不得的君不见有多少人物倒霉就倒霉在自己那张嘴上
“加快脚步天黑前务必行军二十里”张颌冲那偏将狠狠一瞪眼睛随即侧身对身后士兵们大吼道风大雪大若是再不督促着这些士兵前行恐怕一天下來十里都未必能走出去夏侯惇若胜则罢若是败了恐怕这罪责会议盆子全扣到张颌的头上了张颌对此也是心中有数他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尽量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不让人家抠住把柄罢了
这边张颌在督促着士兵们冒雪急进那边张飞和魏延二人也是同样引着麾下将士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踏雪前行一方是要去和夏侯惇会和猛攻邺城一方则是要趁白马防守力量薄弱之机打通和洛阳之间的通道双方无意间就这样展开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谁能先得手谁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进攻进攻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时间看看是他们熬得住还是我们熬得住”邺城东门外乐进犹自在引军猛攻着邺城已经前后好几天了每当他看到夺城的希望的时候敌军就会猛然发力将他还有他的属下给打下城去
乐进为人处事有一股子犟劲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犟劲此时他的这股子劲头再次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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