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陷阵营的伤亡已经过半,先后已有超过五百名陷阵军士死于这两仪流泉阵之中。
而大戟士的折损,也达到了三百五十人。
张郃看着场中战局的变化,双眉微蹙。
陷阵营甫为两仪流泉阵所困的时候,他的神情还是很轻松的。在战斗最初时,自军的损伤不过是敌军的一半,看来这场战斗应该能较为容易地拿下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迁移,张郃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陷阵营的确没有破阵的方法,可即使他们为阵所困,依然没有丝毫的畏缩和退怯。
袍泽的战死无法给他们带来恐惧,只能进一步激起他们的战意;刺在身上的伤口无法给他们带来痛楚,只能让他们身上不断弥散出令人恐惧的杀气;流淌的鲜血虽然带走了他们的气力,却让他们的内心变得更为狂暴!
虽然一开始自军的伤亡并不算严重,但随着陷阵营士兵的双目渐红,杀性愈起,大戟士的伤亡比例也正在极快的上升中。
这是一支何等恐怖的军队,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带出如此悍不畏死的狂暴之军。
如果说张郃先前对高顺虽有重视,但却并未将其太过放在心上的话,那么现在张郃就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劲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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