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难道自己将来就要一直这样在高顺府中平淡地度过余生么?自己现在二十五岁,难道在三十五岁、四十五岁,乃至于更老的时候,都要像现在这般,自始至终,都仅仅是高顺府上的一介客人,然后老死于此么?

        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剩下的人生,又有何幸福可言?

        看着与郭萃嬉笑怒骂的高顺,貂蝉心中不禁升腾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夫妻间能相濡以沫如斯,人生还复何求?

        吕布虽然也很疼爱自己,对自己是有求必应,但那完全是一种霸道的占有,而绝非像高顺和郭萃这般,一笑一骂间都是浓浓的夫妻亲情。

        貂蝉突然发现,自己在高府两年,已经是越来越期望过上与郭萃、曹铭相同的生活了。

        貂蝉终究是一个女子,也希望能被人疼爱。不是吕布那般单方面的占据,而是夫妇二人相敬如宾似的那种爱情。

        她天生国色,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垂涎,但这些男人都是觊觎她的美貌,根本谈不上什么相敬如宾、相濡以沫。

        即使是吕布,亦不外如是。

        然而高顺不同,他虽然也好色,看向自己的时候有时双眼也会泛光。可自己在高府两年时间,他从没强迫过自己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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