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纵使刘焉将益州治理得再好,又有何用,子孙不能守,终成为他人所织之嫁衣!”高顺毫不给张松留面子,既然对方无礼之至,自己又何必留情面,“再说张鲁居于汉中,也不是昔日刘焉的安排么?刘焉入蜀之后,遣张鲁至汉中,截断和朝廷的来往,截杀洛阳派至成都的使者,使其蜀中一地,完全不听朝廷调派。刘焉就算治政有方,亦改变不了他心怀不轨的事实?”

        张松被高顺这一番话噎得够呛,正想开口反驳,高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张鲁据汉中,乃刘焉一手策划,却不料刘焉一死,刘璋便杀张鲁之母,使其离心离德,以至于如今反为张鲁所迫。当初刘焉扶持张鲁之时,怕是怎么都预想不到如今的局面吧,这算不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呢?”

        如果要高顺引经据典地和某人辩论,他还真没那个能耐,可是张松虽然有博闻强记之能,但终只是一个图嘴上痛快的小人,要论讽刺谩骂,高顺还真不会怕过谁。

        高顺毫不客气的讥讽,使张松面‘色’涨得通红,张松相貌原本便已丑陋至极,如今恼羞成怒之下,更添几分丑恶之感。

        “高顺,尔安得如此无礼耶!”张松指着高顺,高声喝骂。

        高顺也不禁被张松气乐了,这家伙来许昌挑衅曹营文武,如此自己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算得上无礼么。如果自己是无礼,那么这家伙又算什么?

        再说,这个张松,还知道什么叫“礼”么?

        “礼尚往来罢了。”高顺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理睬张松。

        你无礼,故我不需有礼,如是而已。

        如果说先前他还想借用张松去改变曹‘操’的注意,那么在和张松对骂的过程中,他已经想到了新的计划,张松对他的计划来说,已经可有可无,没有让自己去重视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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