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力促成与益州曹‘操’结盟的张松,刘璋自然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这厮,益州又岂会面临如此危局?

        葭萌关失守,益州等于‘门’户敞开,虽然还有剑阁险道,但刘璋心中的危机感已经无法抹去。

        更何况汉中已被曹‘操’占据,就算这次击退了曹军,甚至重新夺回葭萌关,可只要汉中在曹‘操’手中,对方就可以随时随地向益州出兵。

        此时的曹军,就如一只匍匐在你身侧的恶狼,只要他想,就能随时窜起咬你一口。

        对此,刘璋内心怎么不为之害怕?怎能不为之担忧?

        刘璋此时心中那叫无比悔恨啊,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从了张松的胡言‘乱’语,联合曹‘操’对付张鲁呢?留着张鲁,让他作为北拒曹‘操’的屏障,不是更好么?

        虽然张鲁一直有意侵犯益州,而且益州军和汉中军也屡有摩擦。可就凭汉中的实力,就算和益州时不时地发生一些小冲突,又怎么可能真的对益州造成太大的威胁?现在倒好,张鲁是倒台了,可是自己所面对的敌人,却要比张鲁强上好几倍,是足以威胁到益州全境的超级强敌!

        张松那个‘混’蛋,因为他的错误建议,使得如今益州要面对如此险境。

        不,说不定,张松早就和曹‘操’有所勾结。

        刘璋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张松在许昌时一定暗通曹‘操’。如果说张松和曹‘操’毫无关系,曹‘操’侵犯益州怕是不会像此刻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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