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宸逸还需要几日才能好。风随心也受了点伤,之前打架打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贫嘴。你都不用担心,先担心你自己。来,喝药。”
然诺斜视着师兄递来的汤匙,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道:“师兄,我还是自己来吧。”
然诺接过药碗,仰头,灌了下去。
熟悉的味道,果然是师兄熬的药,一如既往地苦。
何千云接过空药碗,递给然诺一颗糖:“良药苦口。”
然诺皱着脸接过:“谢谢师兄。”
何千云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然诺:“师父给你的信,看完了就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然诺乖巧地点点头,何千云端着药碗出去了。
然诺打开信,是这样的:
“乖徒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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