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剑在风随心手里翻飞如燕,快的看不清剑招:“大人可知道这把春风剑名字的来历?”
酌的刀也刀刀奔向风随心要害:“剑刀就是杀人的,要那名字做什么,虚伪。”
酌被风随心的剑割掉一缕头发,风随心笑着道:“我一个粗人,哪懂这些呀。当年我出征时,逸王殿下给起的。
“出自‘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当年我还嫌弃这名字太娘,如今觉得这名字甚好。”
刀与剑抵在了一起,相交之处有白色的火花擦出,酌咬着牙,面上挑眉道:“哦,好在哪里?”
“春风十里,也不如你血溅五步好看!”风随心喝道,一剑挑开了他的刀,春风没入了酌的胸口。
酌一脸不可思议,一丝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似是嘲讽,又似是解脱。
“将军杀了卑职一个,以后还会有千个万个。你们,斗不过皇后娘娘的。”
风随心冷漠地将剑从他胸口抽出来,拿出帕子细细地擦着剑上的血:“大局未定,酌大人莫要信口开河。兔死谁手,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
暗红色的血渐渐染红了酌紫色的官服,他却想感觉不到痛一样,仰天大笑:“哈哈哈,那卑职就在下面等着你们来求饶。”
风随心将帕子仍在地上,“唰”地收剑归鞘:“人,总归是要死的,不过在那之前,你会先见到你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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