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是是非非要比背《易经》难地多。何况,这才刚刚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
法是立国之本,不可因小善而误了大道。万物皆有其因果,这就是父债子偿、夫债妻偿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世上还有许多比节度使夫人还惨的。
若是他们一家子都好好的,那刺史他儿子算什么?被节度使害死的那姑娘一家算什么?那千千万万的怨魂又算什么?
你去可怜这家人,那那些家破人亡无辜惨死的人又有谁来可怜?
罢了,他们一家子如何,自有法律来处置。
这时节度使夫人追了出来,未及然诺反应就将然诺拉进屋,这时然诺已经想通,脸上风轻云淡。
节度使夫人低声对然诺说“我只知道他那个下属姓周,是个打渔的,在临安城。
“还有,他们常去碧霄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希望你说到做到,放过我的女儿。”
然诺点头,抿嘴笑了笑“多谢夫人告知,你女儿不会有事的。”
刚要转身离去,夫人又道“老大可能会知道的多一些。”然诺身子顿了顿,道了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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