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从刚开始对他单纯的欣赏转变成了敬佩,我觉得在科举一事上对他有失公允,但那时我还不能出头。
“于是我就想到了用别的方式补偿他。
“说什么听见他吟诗都是幌子,他也真是好骗,隔着半里路我是顺风耳吗能听见他吟诗?
“他呆在长安三年没回家,家书却从未断过。他上对的起父母,中对的起妻子,下对得起儿女。他儿子死时,他是如何的心痛啊……是我的错,没能护住他。”
然诺抿了抿嘴“不,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错,你在长安,如履薄冰,根本顾不得他人啊。他也从未怪过你,他一直,甘之如始。”
言宸逸弯了弯唇角“要不然怎的说他是傻子……有次啊,小风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呆模样了,拽着我们俩去了青黛阁,你猜怎么着?
“他见了那群姑娘就跑,脸红的像个柿子,惹笑了一群姑娘,也让小风笑了他好久呢。
“但是自此他见了小风就跑,他说他怕了小风了,再去青黛阁他夫人会生气
“我们有时候就一起煮酒听雨,一起对弈一起读书,关起门来谈论天下大事,敞开门就只论诗词歌赋……”
屋外细雨斜风,屋内红烛落泪,然诺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他们之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她知道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内,言宸逸就受到了太多的刺激,他不言说,但然诺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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