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她做什么?”

        言宸逸松开了他,手指细细地摩挲着手里的折扇,语气轻松“没什么,就是划花她的脸,然后将她做成人彘,然后,一点一点……折磨她。”

        风随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饶是知道言宸逸只是说来吓唬金陵太守的,还是一阵怕。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他……”风随心腹诽道。

        冷面侠客遇上娇媚狐妖,想想都有趣,若是传出去,茶馆的说书人又多了一段胡编乱造的材料。

        风随心摸着下巴,心思飘到了九霄云外,琢磨着怎么让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动凡心。

        “你敢!”金陵太守气的一张脸都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是真的对言宸逸恨之入骨了。

        “本王有何不敢?”言宸逸“啪”地打开折扇,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摇着,一点也不着急。

        “呵,想不到草包逸王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金陵太守冷哼一声。

        “你说谁是草包?!”风随心瞳孔一缩,脸上刹时就度上了一层寒冰,身上的懒散之气也被戾气取代,一个箭步上前就捏住了金陵太守的脖子。

        言宸逸是他兄弟,是他的信仰,平时他们之间打打闹闹,他自己腹诽下可以,但旁人若是敢说他一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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