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然诺受宠若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吧,觉得这动作太暧昧了些,不借吧,觉得太驳人家面子了。

        然诺慌忙起身,跳下了茶楼“我我我我想起有个东西还还还没买,我我我我去看看。”

        言宸逸看了看手上的桔子,失落地笑了笑。

        风随心换好衣服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很自然地俯身从言宸逸手里叼走了那个桔子。

        言宸逸瞪他一眼,风随心慌慌忙忙把桔子吞下去“听我解释。锐之说他自己要去看看金陵太守,我就落了单。

        “我想起来我在花楼还有个红颜知己,就去看了看她,她刚好今天生病了,我又刚好学过两句曲儿,就替她登了台子。

        “然后我想着,这样能让皇后放松警惕,认为姑苏一事不过是你误打误撞搞定的。这段时间内大概就不会来刺客了。”

        言宸逸手指扣在桌子上,瞥了风随心一眼“你放心他自个儿去看金陵太守?”

        风随心大咧咧的坐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再说,没有你的默许,狱卒怎么能放行?”

        “行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风随心又从言宸逸手里抠了个桔子。

        “说什么?”言宸逸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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