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谦虚,不骄不躁,淡定从容,不傲慢无礼,然诺在心里又夸了言宸逸一番。
出身显贵,才华横溢,为人正直,处变不惊,勤政爱民,这样的少年郎,无论是作为君王还是作为夫君,绝对都是顶好的。
可惜……我没那个福分,我不过一介女冠,怎敢奢求别的呢?我是出家人,怎可妄动心呢?
阮然诺啊阮然诺,被伤了一次还不够吗?他必定是要登那九天乘龙位,必定要后宫佳丽三千……
何其薄幸帝王家,这些年,你看过的人间悲欢离合还不够吗?
然诺把心里那份小小的情愫给压了下去。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不必自谦。”
话音未落,走进来一个“少年”,“少年”一头黑发用一根木簪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地挽起,面如冠玉,一双眸子最是好看,熠熠生辉。
“他”一身绛紫素面长衫,腰间缀着一块雕花白玉,步子不徐不疾。
虽不及言宸逸那般玉树临风,也不及风随心那般风流多情,何千云那般孔武有力,倒也算是一儒雅公子。
但这“他”儒雅中又多了份然诺说不清道不明的圆滑和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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