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夜清若有所思地看着言宸逸这个自然的动作“早晚是要经历这些的,皇弟这么护着她可不成。”

        言宸逸耐心都没有了“皇兄想做什么,宸逸不明白。有话直说便是,难不成您千里迢迢来临安,只是为了让宸逸听一出活春宫?”

        言夜清示意身边的仆从推开门“不仅是听,还是看,七弟,你要看看你的人……”

        后半句话被言夜清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回事?那个侍卫呢?床上的人怎么成了他的侍卫了?

        言宸逸将然诺揽进了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夹杂着压抑着的怒气“皇兄不远千里就是为了让宸逸看一出活春宫?

        “那宸逸还真是多谢了,不过在场的还有位道长,坏了人家修行你赔的起么?皇兄的教养就是这样?”

        事到如今,言宸逸和风随心都明白了言夜清要干什么。

        风随心知道,言宸逸这是真的生气了。言夜清啊言夜清,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何千云身上,更不该脏了阮然诺的耳朵。

        阮然诺就是言宸逸的软肋,虽然平时言宸逸隐藏地很好,但那些情意绵绵的诗句,饶是风随心这种吊儿郎当的都能看的出来他的深情。

        言宸逸了解阮然诺的底线尊严和师父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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