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柔一见来人便知是然诺,见过礼后,就开门见山道:“姑娘不必问,姑娘想知道的,我们大人都写在这封信里了。”
说着,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来,递给然诺。
然诺接过,打开,掉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然诺眼神素来不太好,今晚又没有月光,将那令牌模样的东西移到眼前,这才看清楚了——是太守令牌!
然诺吓得差点把令牌丢出去,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思柔,思柔只是朝她点点头。
然诺耐着性子又将信封倒了倒,倒出一张薄纸来。
纸上字字珠玑,然诺越看越心惊,一把攥紧了信笺,瞠目欲裂,声音都高了几分:“你们家大人疯了?她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然诺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便压低了声音,皱眉道:“你把这个带回去,不能由着她胡闹。”
思柔抿着嘴,没有接令牌:“姑娘,我家大人已经在信里写的很明白了,她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还你那一夜的恩情。
“并且,他不希望你们之间再有纠葛。我们大人能这么做,就说明他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姑娘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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