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宸逸沉吟片刻,道:“我与他也是初相识,先前并不认识,只不过,关于他的事,倒是有所耳闻。
“据传他是召桓侯的私生子,还有个私生女姐姐。召桓侯冯倚修,自年少时就仰慕言夜清的母妃,皇贵妃慕容氏。
“冯倚修到现在府里还没个正经儿的侯夫人,大概也是存着些不该有的心思。
“慕容氏容貌上等,年老色不衰,长久盛宠不衰,皇后虽然也盛宠不衰但久无所出,所以朝臣们私下传言夜清就是太子的人选了。
“其实皇帝老儿也动过这个心思,只是言夜清太过荒唐,又听了一些风言风语,便打消了这些心思。
“冯自尘的姐姐仰慕言夜清,冯自尘为出人头地便考取功名,中了榜眼,冯倚修也不得不认了他和他姐姐,纳了他母亲做侧室。
“冯自尘的姐姐也算是名义上的召桓侯府的嫡女了,皇帝老儿为消了冯倚修的心思,顺水推舟为冯自尘的姐姐和言夜清赐了婚。
“又怕召桓侯府‘恃宠而骄’,就把冯自尘调到了临安来。所以说,冯自尘是和言夜清绑在一起的。”
然诺掰着指头数了好一会,才掰明白他们几个人的关系,言宸逸就走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划算。
两个人快步走着,却不慌乱,丝毫不像是在逃亡的样子。
阮然诺终于明白,为何冯自尘会说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为何就算言夜清那样对她了,她还没有跟他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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