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一身黑衣,血液隐在黑衣中,看不出来伤在哪里。

        只是想到刚才他搂着自己的腰的时候手臂上的力道,让她又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身受重伤。

        又或者他在已经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有那么大的力道,再看看那黑洞洞的枪口,从头至尾都指向自己,颜念瑾越发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这家里还有外祖母和玉嬷嬷,眼下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给我找些止血药和纱布来!”男人靠在桌子上命令道。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颜念瑾乖乖转身去柜子里拿来止血药还有白棉布条,剪刀等工具后再次回到男人面前。

        “帮我把衣服脱了!”男人再次命令。

        颜念瑾咬牙暗暗瞪着男人,只恨不能用自己手里的剪刀在他身上捅个窟窿,可在看到对方手里的枪时放弃了这个想法,顺从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却解男人身上的扣子。

        好在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是西式的纽扣,倒也不难解开,她解开男人黑色的外套和衬衣,这才发现男人伤的不轻,至少那伤口看起来血腥恐怖!

        伤在胸口,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处理,所以流出的血液已经在慢慢结痂了,颜色也成了黑红。伤口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因为不是专业的医生,所以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伤。

        只是这样子狰狞的伤口,他却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像是没事人似的,颜念瑾不由好奇,这人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疼吗?

        想归想,颜念瑾手上却没有停,她将茶壶里的水倒出来,浸湿布条,然后开始擦拭伤口。许是那伤口太过狰狞,使得颜念瑾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变得轻柔。

        颜念瑾低头专心的擦拭伤口,身后披散着的长发垂落下来,因为碍事被颜念瑾拢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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