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吕布怎么说话,貂蝉都是回答一个嗯字,她现在已经非常幸福了,数年来缠绕在她心头的魔影已经散去,她可以抬起胸膛做人了,虽然再不能找到她的家人,但只要能天天这么坐在这个人的怀里,对貂蝉来说已经足够了。吕布的想法和貂蝉差不多,只要能这么抱着貂蝉,什么功名利禄、富贵权势在吕布看来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

        但这对三国难夫难妻也许注定要饱受折难,突然间,路边一户民家中传来有女人叫救命,吕布想起义父平时的教导,跳下马将貂蝉放下,柔声道“蝉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在这里等着。”

        貂蝉点点头,“小心。”说到这貂蝉第一次吕布面前笑了,笑得那么美丽,什么空谷幽兰、牡丹绽放、倾国倾城也不能形容她温柔美丽的笑容,“蝉儿的夫君天下无敌,蝉儿多话了。”

        吕布差点没当场倾倒,半晌才反应过来,朝自己胸膛猛拍一掌,示意自己的强壮,才往出声处跑去。

        八月夜风已凉,貂蝉的衣衫单薄,被凉风吹得瑟瑟发抖,这时,缠绕貂蝉那个魔影再度出现,王允冷笑比夜风还要寒冷百倍。

        “蝉儿。”王允面孔扭曲着慢慢逼近貂蝉,“你还记得我这个义父吗?”

        貂蝉惊恐得连连后退,“你不是我义父,你是魔鬼,你不要过来。”

        王允的声音就象地狱之中九幽深处吹来阴风,枯瘦的手中紧紧抓着一把发绿的尖刀,仿佛在自言自语道“蝉儿,老夫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你,老夫把你从十一岁养到十六岁,就是想在你最美丽的时候再要你,那才是最好,可你呢,你一直在躲老夫,甚至跟着那个三姓家奴私奔,就是不愿把自己献给老夫……”

        王允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吼道“你这个贱人!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王允挥着那把尖刀直扑貂蝉,貂蝉吓得失声尖叫,“奉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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