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一笑,摇头道“将军不会不知道吧?与刘益州有仇的汉中张鲁已将子午谷交与西凉军,秦川天险已失,西凉军随时可沿南江而下,刘益州能有自信挡住天下无敌的西凉铁骑吗?”
张任大怒,“呛啷”一声,张任拔刀厉声道“鲁奉常如果是来劝降的,那请回吧!西川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鲁肃叹气摇头,眼角瞟了一眼门后晃动的影子,转身叹道“好心无好报,等董太师与张天师的联军压境的时候,刘益州与张任再去对董太师说这些断头将军、投降将军的话吧。”
正如鲁肃所料,他没走出几步,刘焉就从门后窜出来,大叫道“鲁奉常慢走。”
鲁肃止步,回头佯作惊讶道“刘益州,你不是不见小人吗?怎么又出来了?”
张任大怒,正要说话,被刘焉挥手制止,又满面堆笑的亲自去搀扶鲁肃进门,“鲁奉常,本公有公事缠身,不能亲自出城迎接鲁奉常,万勿见怪。”
鲁肃暗笑,心说如果不是陷阵营与飞熊军现在已经抵达汉中,不要说你出城出府迎接,不把我轰走已经不错了。心中虽然这么想,可鲁肃嘴上还是与刘焉打着哈哈,“刘益州太折杀小人了,小人何德何能,那敢让刘益州出城迎接?”
有人说,外交是最虚伪的,这话果然不假!刘焉心中虽然对横插一脚的董卓军恨得咬牙切齿,可嘴上仍然在不停的称赞董太师驱除鞑虏、剿灭黄巾、生擒十八路诸侯诸般功业,对董太师的神威无比歌颂并且仰慕已久只恨无缘相见等等等等。鲁肃当然知道他想什么,可也是满口仁义道德,对刘焉的热情接见再三表示感谢等等等等。
客套半天,刘焉将话转入正题,“鲁奉常,敢问董太师兵进汉中,所为何事乎?太师遣鲁奉常到此,又有什么指点?”
鲁肃脸色马上大变,冷冷道“刘益州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刘益州屡屡对董太师不敬,多次藐视太师,如今汉中张天师提出与董太师结盟,主动让出子午谷供西凉军通过,董太师自然是顺便来找刘益州问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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