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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理屈词穷的张松已经顾不得身份破口大骂,收袖扬拳要去打阎圃,“董太师乃是天命所归,雄兵四十万,战将如云,龙骧虎视,天下何人能挡?我主若早降之,则不失公侯之位,挡之则有如以卵击石,玉石同焚而已!”可惜五短身材的张松手无缚鸡之力,虽然阎圃也差不多,可拉扯之间,张松那能一下打倒阎圃。
刘焉无力的看着张松与阎圃扭打,也不让人拉开他们,只是心乱如麻,有心投降,可想想又不甘心,可如果竭尽全力抵抗,又怕兵败后难逃满门被诛的命运,一时间难以取舍。
阎圃揪住张松的头发大骂道“张松,你这个无耻小人,与杨松同是一丘之貉,卖主求荣,董卓是什么人,你的主公就算投降了,也肯定难逃一死,韩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张松则吊在阎圃的衣领上,“阎圃狗贼,董太师慈悲为怀,进军川中也是奉朝廷之命,我主若不早降,定然危及子孙。米贼死到临头了,还在螳臂当车,又派你来拉我家主公下水……”
张松与阎圃不住扭打,刘焉置之不理,没有他的命令,旁人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只好在旁边干瞪眼。这时候,帐外突然一个苍老但正气凛然的声音,“张永年,你这个卖主求荣的无耻小人,给老夫闭嘴!”
张任回头一看,顿时喜形于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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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城车在沉重的冲击着城固城摇摇欲坠的城门,在撞城车头上的城墙上,是嘈杂是喊杀声,武器相撞声,还有人临死时的惨叫声,不时有尸体或者伤兵从城墙上摔下,激起一蓬蓬血花。
亲自率军冲击墙头的是董卓军大将吴懿,康鹏已经亲口向他许诺,只要拿下汉中,就加封他弟弟吴班为汉中太守,世代镇守汉中,康鹏并且暗示他,如果他表现出色,他的妹妹也会有好的归属,吴懿也对妹妹和康鹏的关系有所耳闻,为了家族的荣华富贵和妹妹的终身幸福,吴懿那有不拼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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