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不要着急。”徐庶拉住许攸,微笑道“一箱黄金买不到那四个字,不知道现在的够不够呢?”
徐庶话音未落,许攸的儿子已经失声叫道“天哪!”有其子必有其父,许攸始终也是贪婪成性的,情不自禁往堂外瞟了一眼,可只看了一眼,许攸的小眼睛立即瞪大了三倍——从许攸家大堂到大门五十步的距离上,不知何时已经用金条铺上了一条宽达四尺的金路!可爱的黄金在初春的阳光下闪闪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令人垂涎的光芒!
徐庶微笑着看着许攸父子,而许攸父子则同是一副如痴似醉的模样,喉咙中都在发出野兽般的咕嘟声,过了良久,许攸才慢慢的说道“胨儿,替为父送客。”说罢,许攸快步朝后堂走去,许攸的儿子大失所望,但许攸在后堂门前站了一站,又抛下一句,“许攸尽力而为,成不成,还是要由主公定夺。”
徐庶大喜,“多谢许大人。”
从许攸家出来,徐庶看看日头,已是接近午时的模样,院中传来许攸儿子欣喜若狂的声音,“快,把金子全部般到库房里去,谁要是敢私藏一根,我剥了他的皮!”听到这声音,徐庶的嘴角上浮现出一道难以琢磨的笑容,心道“贪婪者,必吝啬!看来许攸是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些黄金的,可能他一辈子都想不到,康王送人的金条……”
……
长安城中,黄月英板着脸回到康王府的文鹭房中,文鹭打趣道“月英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你做的火枪又失败了?”
“不是。”黄月英哭丧着脸说道“我这次做的火枪肯定能行,只是相公专用的造器工坊里的铅,被相公全用光了,我没法做铅弹,所以火枪没法试验,要过几天才能调来。”
“奇怪?相公用铅作什么?”
“不知道,工坊里的工匠似乎被相公警告过,不许泄露铅的用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