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但他夜会丞相,也有意于苏记产业,他绝非清白。”苏林回答。

        “尚有疑点。”蓝淼说。

        “什么。”苏林问。

        “当时,夕儿曾与他议婚,若是他不悔婚,娶了夕儿,以夕儿不是丞相血脉来路不明,乱了皇室血脉之罪拿捏丞相,这可比苏记要有诱惑力的多。再者,苏记落入丞相之手,与虎谋皮,晟王倒不像是那傻的。”蓝淼分析着。

        “可这信作何解释?”苏林问。

        “黄良把夕儿的身份透露给晟王,就等同给了晟王贾相的把柄,怕不是贾相的人。也有一种可能,当日晟王遇刺,也可能是黄良一手策划,就是为了搭上晟王,成为丞相义子,倒像是为什么目的而来。总之,黄良与贾相多半是敌非友。”蓝淼说。

        “黄良乃是夕儿心中之人,我与夕儿姐妹缘浅,应了夕儿遗愿,放了黄良,扔到了乱葬岗,如今,不知死活,这疑惑倒是难解了。”苏林说。

        “当务之急是要查出黄良如何得知夕儿不是贾相之女,这件事贾相是否已经知晓。夕儿是苏夕这又有何人知晓。”蓝淼说。

        “当年破庙换子之事,知晓的人不多,知道此事的,除了你,我,森叔和去了的静姨,就剩产婆了。”苏林说。

        “我去查产婆。云蝶那里我也会吩咐下去,林儿切不可贸然行动。”蓝淼说,若是夕儿的身份瞒不住了,怕是林儿也会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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