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淼未动,他的心痛不比晟王少,木棉未动,她是被自己主子吓的双腿不听使唤了。
晟王转过头,双眼猩红,欲动手,清冷进门。
“木棉,去看着那混混儿!”清冷看着木棉说道。其实,晟王刚来他就知道,本想躲着,可是自己的小徒弟还在,能躲哪里去,听到屋里动静,立马就现身了。
“哦。”木棉见到师父,才算是回归正常,领师命而去。
“要劳烦蓝公子去煎药了!”清冷把手上的药,塞到了蓝淼手里。
蓝淼自然是想留下,但是,看了看手中的药,还是去了。
“几分把握?”晟王问,语气里充满了急切与惧怕。
“五分。”清冷答。
“五分?八年了,你都在干什么!”晟王咆哮,质问中全是愤怒!
“怕不是简单的鼠疫,还有水疫之症!”清冷说道。
晟王又惊又怕,这两种疫病,一种都极可能要命,可苏林,竟然身患两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充斥着晟王的胸腔,压的他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