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原,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全犯人,有些犯人没出牢门就病死了,为了凑数,我们就从村子里抓了些人。”阿三说。

        “哼,无耻之徒!”清冷说。

        “水患后,牢里面老鼠像疯了一样,逮人就咬,有很多犯人都被咬了,没多久就死了,剩下没死的犯人,能被带出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并且封了城,那些村民断粮断药怕是也不好过吧!”阿三说。

        “这鼠疫原来是锦州带来的。”清冷了然。

        “那些姑娘呢?”晟王问。

        “我只知道过几天就会送来一群姑娘,然后再给送到萍水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阿三答。

        “可还记得逼迫你之人?”晟王问。

        “记得带头的那个人。”阿三答。

        “木棉,带他去把记得之人的画像描出来。”晟王吩咐道。

        “是。”木棉提溜着阿三出了东阁。

        “木槿”晟王朝屋外低喊一声,怕扰了床榻上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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