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摇摇头,摔倒时候,师父护着她,给她当了肉垫儿,哪里会受伤。
清冷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没了往日痞坏的模样,起身并拉起了木棉。
“以后不准叫师父了!”清冷说。
“啊?”木棉表情呆萌,语言系统也开始退化了。
“又没有行过拜师礼!”清冷说,收徒,只不过是当年为了收留她找到说辞而已。
“哦。”木棉仔细想了想,确实没磕过头没敬过茶。
“我喜欢你,很久了!”清冷说。
“哦。”木棉答,依旧是一脸呆萌。
“摔到头了么?”清冷揉揉木棉的头。
“啊?”话题太跳跃,木棉的脑袋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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