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怎么了?”木棉看着师父五颜六色的脸,有点怕。

        “钩吻都敢入药,你说呢?”清冷一副你没救了的语气。

        “这病,先得解着呕吐之症,再是咳血,而后是溃烂。钩吻虽有毒,但少量适用,可除胃内浊气与邪气,解了胃里之症,吃的了饭,服得了药,才能争取时间研究方子,不然,不病死,也得饿死!”

        “哎!”清冷长叹一声,这徒弟的悟性是真的不错。若不是用她自己身上,清冷必然是要把他从上到下的夸一通了,只是,想到她给自己用着虎狼之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难道不对吗?”看着师父的反应,木棉咬着唇,盯着药方,开始想到底哪里不对。

        “以后不准了!”清冷一副败给你的模样,木棉完全不明白他想让她明白的。

        “啊?什么。”木棉一脸疑问,师父这是怎么了。

        “以后再也不准以身试药!还是毒药!”清冷咬着牙说出后面的几个字。

        “以毒攻毒也是一种疗法,师父你教过我的!”木棉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清冷扬起了手,这丫头医术见长气人的本事也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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