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作死。”清冷怒了。

        “最后一次了,母子散,了缘丹,呵呵,了断的母子缘。”晟王言语带笑,寒霜晕染了黑眸。

        “其实琼姨……,都过去了。”清冷不知该如何安慰师弟。

        “都过去了么?”晟王剑眉微挑,反问清冷。

        清冷避开晟王的眸光,看着窗外的明月,感觉自己的话如同今日的月色一样苍白无力。

        “罢了。”晟王从怀里掏出了药,仰头服下,黑眸里爱与恨在流转,甚至还有分不舍。

        这药当真是管用,刚还如同置身冰窟,一药入腹,便有丝丝暖意,眉间的霜渐渐消散。

        “呵呵。”晟王薄唇上扬,黑眸里却尽是嘲弄和鄙夷。

        “笑什么,可好些?”清冷上前诊脉。

        “笑那懦弱之人。”晟王轻飘飘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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