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弃,哼,你以为我想啊,午后过来找你,就晕倒在那里!”清冷指着窗边,不悦的说。
晟王不语,仍然看着窗外。
“黑咕隆咚的,能看清个什么!”清冷没好气的怼着师弟。
晟王仍是不语,仍然看着窗外,只是眼神空洞。
“看什么看,有这功夫,好好的调息,也省得我医来医去的。”清冷生气了,自己对师弟说话,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自己唠唠叨叨掏心掏肺,对方却充耳不闻只字不说。
两人就这么一个唠叨,一个发呆,僵持着。
“清冷,救命!“木槿一声撕心裂肺的求救响彻竹海。
“嚎丧的么!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干脆作死算了。”清理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是给师弟掖了被子,又摸摸了额头,确认不发烧了,才慌乱起身离开。
清冷远远看着木槿背着人,看不清是谁,只见得浅粉色的衣衫,他熟悉极了,那是天一最爱颜色和样式,却被鲜血染红,长衫上毫无章法的刀口,剑痕使得衣衫破碎,如今说衣不蔽体也不夸张的。
目测这伤不轻,就光流的血怕都能要命。清冷心急如焚,脚下生风,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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