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救得回来,真的不好说,伤的太重,流了那么多血,怕是来不及了……”清冷说。

        “路上全是血,看那拖动的痕迹,应该是天一一身做盾,中了刀之后,死抓这刀不放,一直被持刀之人拖着走了数帐之远。天一的手,怕是……,”天一的手,血肉模糊,衬托着白森森的骨头,异常凄惨,木槿不忍说下去。

        “天二呢,天一天二是师弟派去保护苏林的,苏林呢?”清冷想了起来,天一天二是有任务在身的,大声惊呼。

        “天二,我赶到的时候天二已经毙命。”木槿眼中水气弥漫。

        此时,天一的胸口距离颤抖起来,清冷连忙又给天一扎了一针,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天一又昏了过去。

        “能不能救的回来,就看今晚了,这手,怕是废了,以后再也拿不起剑了。”清冷的心揪在一起,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不能拿剑,比要了命还要痛苦百倍。

        清冷眼里全是不忍心,一点一点的清理这天一的伤口,尽量的轻一点再轻一点,血干了,衣服粘在肉上,退掉的衣服上,甚至还带着肉,即便是见惯了伤口的清冷也忍不住的流了泪。

        “先保了命再说吧。”木槿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心疼天一天二。天一天二也是龙凤胎,只是,天一是姐姐,天二是弟弟,如今已是阴阳两隔。因着与他和木棉有相似的经历,所以格外关注些。

        “看她造化吧,苏林呢!”清冷问。

        “不知道,没见,只是,陈华死了。”木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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