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姝笑了“云姝自然不敢如此。但是要分辨出真凶,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有惊疑,有探究,还有疑惑。
顾云姝道“诬陷我的人也算心思细密了,特意选用了名贵的香雪笺,这纸笺价值不菲,在官宦之家也是难得一见,但是在宫中就不算什么奇珍了。那真凶就是想以此扰乱我的视线,让我以为是宫中之人所为。但她没想到我会把范围缩小到沈府,这时香雪笺就成了她的一个大漏洞!香雪笺有一种极为特殊的香气,清淡几不可闻却经久不散。表哥只要找来狼犬嗅闻香雪笺,然后再一一嗅闻老夫人、姨母和表妹的身上,谁接触过香雪笺,那就是陷害我的人无疑!”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老夫人气的浑身哆嗦,拍着桌子一个劲儿喊道,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珩拧眉道“狼犬凶猛,万一把祖母和母亲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顾云姝微微笑道“嗯,反正皇后娘娘明日一早就会传召我进宫回话,表哥自己斟酌吧。”
沈珩还想再说什么,沈青林已经怒道“来人,去把狼犬牵来!”
“父亲!”沈珩和沈凌玉一起叫道。
沈青林怒气冲冲打断了他们“既然敢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总不能为了一个人让整个沈家被皇后和太子厌弃!”
而且,他还存了一点希望他这外甥女只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女孩儿,能知道什么?说不定就是乱猜的,陪她胡闹一场,如果没什么结果,正好能证明沈家的清白。
下人很快把狼犬牵来,在顾云姝的要求下,下人战战兢兢的牵着狼犬先嗅了那张香雪笺的字条,然后又去老夫人、王夫人和沈凌玉的身边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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