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压本来就盛,这样不肯给句明白话,更让云轻心里忐忑。

        “殿下,那天的事情全都是意外,我也是被人推到山下的,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殿下。”微扬着脸,用最诚恳地目光看着夜墨,她脸上本来就有些水珠,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怕了?”夜墨目光含着戏谑,凉凉说道:“现在才知道害怕,不觉得晚了点?”

        “怎么会!”云轻义正词严:“殿下尊贵朗逸,我对殿下只有爱慕的心,哪里会害怕。”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肉麻,但好女能屈能伸,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

        夜墨要是能信了她这话,也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了。

        “不是孤王爱慕你吗?”刚才那一句一声可全是指控,他都快成了陈世美了。

        云轻胸口一阵闷咳,真是祸从口出,她苦着脸说道:“我年纪小不懂事,刚才都是胡言乱语,殿下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如果殿下实在不解气,不如叫人打我一顿好了?”

        “打你……”夜墨的眼睛骤然收缩起来,墨黑一片见不到底,修长的手指划过云轻颈侧微微跳动的血脉:“你可是孤王中意的女人,孤王的人,哪个敢动你?”

        这一句话,当真是咬牙切齿。

        他这许多年的威严,被这女人几句话就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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