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钱那还说什么?”云轻嘴一撇:“告辞了,不送!”
“姑娘难道就没有兴趣知道本王是什么人吗?”背后传来东海子云温润清和的声音。
要是想知道还用得着这么急着走么?云轻翻了翻白眼,转头方要说话,一块玉佩递到了眼前。
这玉佩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着细细光华,一看就非凡品。
“这是我东海国的令牌,他日姑娘如果到了东海国,东海国上下必以上宾待之。”东海子云说的十分诚恳,可是云轻却有些诧异。
东海?东海国的王爷到归离来做什么?难不成归离最近有什么大事?可是搜遍了脑海也想不起来。
那玉牌一直在云轻面前递着,好像云轻不接就不会收回手。云轻瞅着这牌子成色不错,上次从嫁妆里拿出来的那几块金子快用完了,可如果把这牌子卖了,可就又能买好几天肉包子了。
这么一想,云轻就眉花眼笑的把牌子接过来,说道:“恭敬不如从命,这牌子我就收下了。告辞!”
说完话,云轻头也不回往来路跑去,她虽然不会轻功,可是走路的身法独特,只不过一小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东海子云盯着云轻消失的方向,温润眸中浮起一丝迷蒙之色。
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瓣,方才云轻用小舌喂他东西的画面一下跃入脑海,他那时本是昏迷的,可是此时想起,却比亲见还要逼真。一时间,连俊脸都有些微微红了。
他长这么大,从不曾与一个姑娘家如此亲近,可那姑娘之所以这么做,却又完是为了救她,那看似无礼的动作里是专注与圣洁,让人半点也无法往歪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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