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云轻身体一震,一下噎住了,用手拼命拍胸口。
一杯水适时递到云轻跟前,云轻感激地看了东海子云一眼,正要接过来,却一下子被夜墨劫走了。
云轻瞪着夜墨,这个混蛋太子,不仅偷听她和人家说话,还要谋杀吗?
可谁知夜墨劫走之后,又再次递到云轻面前,只是眼风不善地扫了东海子云一眼。
这女人是他看上的,他觉得很有意思,在没有腻之前,容不得别人碰。
云轻哪里弄得明白夜墨这复杂的心思,只觉得他简直是多此一举,连忙接过来喝了,又用力拍了拍胸口,才终于顺过一口气。
好险,差一点被食物噎死!
要是抚养她长大的动物妈妈知道这件事,非得鄙夷死她,这简直就是丢它们的脸嘛。
“太子殿下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这件事情,云轻果断装傻,就算她心知这只是对夜天玄故意说反话,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能在这个太子面前承认她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
出身丛林,她对危险都有一种本能,而现在本能告诉她,如果承认了,一定会很糟糕。
夜墨没再跟云轻说话,反而眼风扫了荆远帆一眼。
荆远帆立刻打了个激灵,眼神哀怨地看向云轻,云王女,动作怎么这么快,他都还没来得及把夜天玄要重娶她的消息散发出去啊!如果把玄王要重娶她的消息传出去,那云王女对玄王爷一定不会这么客气,也不会说那种会让殿下不高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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