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小仇,但夜墨可是时时刻刻都记得,这个蠢字更是经常挂在嘴边。

        云轻无语地看着他,这个妖孽太子心眼也太小了吧?而且现在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那殿下的人什么时候来?”云轻又问道。

        “快了。”夜墨仍旧维持着平静的面色,可是从他额上不断滴落的汗水却可以看得出,他体内的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了。

        与此同时,他肩头被赫连明泽刺中的那一剑也一直在流血,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云轻扶着他没有受伤的那一边,但以她的嗅觉,那么明显的血腥味怎么可能闻不到?看着夜墨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淡然表情,云轻忍不住想,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强悍,才能在这么疼痛且虚弱的情况下,还保持着清醒与理智。

        又跑了一段,忽然,云轻停下了,因为,前方已经无路可走。

        一片断崖突兀地横在眼前,就好像在嘲笑他们的选择一样。

        “蠢!”夜墨又说了一句,这路是云轻带的,有事当然要算在她的头上。

        云轻憋屈的要命,她是初来归阳,根本不知道这里的路,可是这个妖孽太子难道也不知道吗?为什么就不能提醒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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