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把它们摘下来扔回水里,又换了新的上去吸。

        “殿下,看它们多卖力!有它们在,的毒肯定能去干净的。”云轻热情地介绍着,夜墨却是张开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女人,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孤王!”

        云轻瞬间囧了,好可怕,明明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有这么可怕的杀气啊?

        而且他的命现在还在她的手心里攥着吧?这么迫不及待地威胁她真的好吗?

        “殿下,不怕我干脆现在把杀了吗?”云轻无奈地问道。

        现在的夜墨就是小猫眯一只,还不是由着她搓圆揉扁。

        夜墨的回答是冷冷一哼,根本不理她。那样子好像在说:试试?

        云轻一口气顶在嗓子眼,真想试试看,可是看着他肩胛处一直从后背穿透过来的剑伤,就立刻把念头打消了。

        好吧,她是不会杀他,谁让她深受丛林教育,最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呢?

        只冲着夜墨救了她,而且不止一次的事情,她都不可能动手。

        坐在夜墨的身边静静地等着,不时用一只新王水蛭换下已经吸饱了毒的王水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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