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燥热的要命,他通红着眼睛,只想要把云轻挥开。
他觉得自己快要着起来了。
“殿下,我解了的毒记得吗?要相信我,绝对不要让真气乱行!”夜墨的真气让几根银针开始逐渐往外移,一旦这些银针被弹出,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发烧的时候真气乱行,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轻则功力失,重则丧命。
“殿下!”看着银针几乎就要被弹出,云轻知道夜墨被发烧和心中的痛苦所影响,快要撑不住了,她心头一阵焦急,大声叫道:“夜墨,是胆小鬼吗?这点痛苦都撑不住,要怎么去报仇,怎么为母后讨回公道?”
夜墨双目烧得通红,视线里,却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黑白分明,如点漆如墨轮,却又比天上的星星更耀眼。
那里面的焦急和担心,是为了他吗?
“殿下,我会陪着!”手中银针一捻,重新扎下去几分,感觉到指下的身躯不住的微微颤抖,云轻什么也不顾了,双臂一张,紧紧地抱住夜墨。
夜墨身上烫得犹如火炉,而云轻只着肚兜睡了半夜,却是偏凉的,这温度一挨到,就让夜墨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好像所有的燥热都被缓解了。
他一使力,把云轻紧紧地勒在怀里,低下头,如有意识一般,寻到她的唇。
一口咬下去,用力吸吮,里面清凉的汁液让干燥的唇舌得到缓解,微凉的唇瓣也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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