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夜墨实在太狡猾,他七岁之前,大长公主护小鸡一样把他护在北疆,逢年过节都不放他回京城,而七岁之后好不容易以启蒙上学为由把他召了回来,可是他小小年纪,却狡猾的跟千年老妖一样,这么多年用了多少方法,硬是杀不了他。

        如今更糟糕,连唯一有可能置他于死地的毒也被解了,枉他还把费尽心思才收集到的墨兰都给送了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动手。

        这些事情越想越是糟心,英帝连皇后都不想理了,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

        夜墨记挂着云轻的伤势,极快地赶回太子府,可是到了房间里,他的面色却一下子沉下来。

        “人呢?”

        床上空空的,哪里还有云轻的影子?

        荆远帆和战飞一头冷汗,太子府里没有女人,而殿下对云王女明显又是不一样的,他们根本不敢进来,只能守在门外,可是谁知道云王女居然从窗户跑掉了?

        两人心里不住哀嚎,云王女啊云王女,要走直接从门走就好了啊,难道他们还能拦着不成?干吗非得钻窗?

        “去找,找不到她的下落,们两个也不用回来了!”

        夜墨的气不打一处来,蠢女人,伤成那个样子,还敢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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