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好喂,自己喝!”云轻终于抗议了。
“孤王的手在抱,没空。”夜墨淡然否决。
明明是无赖至极的话,可是他说出来,偏就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云轻怒,可是无奈,只能拿了酒杯凑到夜墨唇边,让他就着她的手喝下一口。
夜墨似乎是为了出方才心头的恶气,故意支使得云轻团团转,而云轻因为不敢得罪他,只好照做,可是看在别人眼里,这却是赤果果的打情骂俏秀恩爱。
夜天玄的位置就在夜墨位置的对面,把这一幕都收入眼底,他狠狠地一杯一杯往口中灌着酒。
这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女人,可是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夜墨的怀里。在他面前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柔顺听话过。
夜墨究竟有什么好?不就是那张脸长的好了点,难道对女人来说,脸就那么重要吗?
枉他对她一直留着一线情意,枉他还想要娶她做平妻,枉他特意找到她,把他的心事都告知,甚至在知道母后的计划之后,还想出办法要来救她。
可是云轻呢?云轻就是这样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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