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唇角一勾,淡声说道:“孤王的女人,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宋婉玉在这里,一定又惊又愤恨,因为夜墨居然说云轻是他的女人,不再只是他的人,而是明明白白地说,是他的女人!

        夜天玄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把这句话听得真真切切,脸上的神色更愤恨了。难道云轻已经和夜墨做过那种事情了?那个贱人,真是不知廉耻!

        夜天玄望着场中的云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让那个贱人,被这两匹马踩死吧!

        他的东西,就算是死,也绝不能给夜墨。

        而此时云轻终于从狼狈的奔逃中摸出一点经验,可以稍微从容一些。

        她看着这两匹马,目中满是悲切,刚才她伸手去摸这两匹马的时候,这两匹马也在打量着她,就在她要摸到它们的时候,忽然感应到了它们对她的想法。

        那想法只有两个字:食物!

        马是食草的,可是它们看着她,竟然认为她是食物!

        那一瞬间,她震惊的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感应到的。

        难怪,西楚的马那么狂暴,在战场上可以抵挡得住七八匹别的国家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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