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蒙古大夫,到底会不会治伤啊!”

        一阵阵鬼哭狼嚎从屋子里传出来,云轻将肩头衣服直接剪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洛尘长指轻动,正在伤口上处理着。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也极好看,十分修长纤细,一举一动精细准确,仿佛根本不是在处理血淋淋的骨肉,而是在弹琴又或者画一副绝世丹青。

        一瓶药液哗啦啦倒下去……

        “啊!”云轻又发出一声惨嚎,如果不是她精通医术,知道洛尘用的真的都是治伤的药,只怕会以为他是存心来用疼折磨死她的。

        “抱歉,蒙古大夫手不太稳,药倒得多了些。”洛尘淡淡说道。

        云轻疼得眼睛里都有水光了,愤恨地瞪着他,刚才谁还说他悲悯来着?这双眼珠子直接扔了算了。

        终于把伤口处理好,云轻也已经快疼的虚脱了,她垂在一边,无力地哼哼。

        洛尘见状,知道她在装可怜,也不理她,只是叫长生打水,径自出去净手。

        可是他方一出去,云轻便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那样子,哪里有半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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